看着陈皮。
“……他教坏你,他该死。”
“哈哈,”烛廷玉被逗笑,“他教坏我?”
“你今日……定是受了他人蛊惑,才去了那地方,这不怪你。”
“怪我?”烛廷玉像是听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你是说我做错了事情吗?”
陈皮梗着头,最后梗出来一句:“没。”
“那你为什么说怪我这个词?”烛廷玉面色冷了下来,“怪?只有做错事情的人才说怪。”
“我……我……”陈皮又没系统学过语文,哪里能说出个一二三。
“陈皮,你要是敢杀了那个孩子,你这辈子不用见我了。”烛廷玉下了最后通牒。
她和陈皮之间怎么都无所谓,但是那个孩子不能因为她死。
陈皮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
“你为了那么个死俵子,要与我决裂?!”
“他只是一个孩子,我也没有想做什么。”烛廷玉蹙眉,还是被迫解释了一句,“陈皮,如果你因为我去杀了他,那他有些太冤枉了。”
“他冤枉!?他带坏你……”
“他才十六岁!!!”烛廷玉吼出声,一下一下的指着陈皮的胸膛:“我多大他多大?!他能带坏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