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谢谢四爷!谢谢四爷!!!”
有一就有二,一时间,夜里的小街居然热闹起来了。
下跪的,说吉利话的,整条街都有了活力。
陈皮嗤笑:“看把他们高兴的。”
“过节嘛,高兴是应该的。”烛廷玉又顺手撒下一把,正巧看到了黑背老六。
金银洒在了他的脚边,他无动于衷,只是看着烛廷玉。
烛廷玉蒙着面纱,看不出表情,只是对他挥挥手,打了个招呼。
黑背老六似乎嗤笑了一声。
“九门里来了个活菩萨。”
————
烛廷玉把水蝗的人头在祖孙二人的墓前烧了。
“对不住,你们……是我的过失。”
一个水蝗的人头并不能改变什么,要是烛廷玉一开始就知道水蝗和红府不对付,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开那个口。
可惜没如果。
烛廷玉对此是自责的,看着祖孙两个人的墓,久久没有说话。
要是换了旁人,陈皮恐怕就要不耐烦的说:不就俩死人吗?管他干嘛?仇都报了还要怎样?
可是在烛廷玉这里,他是万万不敢的。
很奇怪,天下之大,如同烛廷玉一般有人性的人多得很,陈皮对于他人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甚至觉得其虚伪。
但在烛廷玉这里,陈皮却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他只是想到,这样一对没有任何关系的祖孙因为烛廷玉死了,她都会这样难过。
那自己要是死了,能不能搏得美人一滴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