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教会学校回来,发现家里都没有人,一说佛爷是去了东北办事,还带了八爷和烛小姐去。
正好最近的文书工作移交到了我手上,尤其是裘德考的事情,那个裘德考到现在还在长沙活动,我是想问问烛小姐一些细节,好去探查裘德考……
另外……也想问问佛爷什么时候回来,既然一起去了,为什么佛爷和夫人还没有回来……”
张小烬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唯一一点也许就是他也许掺杂了本分私心,想问佛爷的行踪而已。
案子有回访本就是平常事啊。
张小烬委屈,但张小烬不说。
张启山抓住了一个点:“你是她刚回去,你就得了消息,跑去见烛小姐了?”
张小烬蒙蒙的点头。
张启山和张日山无奈闭眼。
“……正好我们要转交一些东西给烛小姐,你去开些私库,然后……我记得我还有几辆新车,送一辆给烛小姐。”
张小烬仓皇抬头:“佛爷,我是惹了大祸事吗?”
小汽车是很珍稀的东西,若不是张启山是布防官,恐怕连买的资格都没有。
就这样说送一辆出去,他张小烬难道是惹了天大的祸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