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很乐观。
“没事!祖宗奶奶,回头你再回长沙,我老八请你吃饭!”
解九走得最晚,临出门时回头看了她一眼,拱手说了句“后会有期”,烛廷玉回了一礼,目送他上了车。
院子里安静下来,陈皮还站在原地,目送所有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然后才转过身,走到烛廷玉面前。
他从怀里摸出一只小木盒子,塞进她手里,哑着嗓子说了句:“路上用的。”
烛廷玉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金条,整整齐齐。
“你……哪来这么多钱?”烛廷玉嗓音微哑。
“我好歹是道上的四爷,哪里能缺钱?”陈皮面上似乎毫无波动,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烛廷玉。
“你都说了,你是道上的四爷,身上哪里能没有钱?”烛廷玉把盒子给陈皮,“我回到我……总之我很有钱,你不用担心我。”
陈皮声音冷沉:“怎么?现在连我的东西也不收,是铁了心要跟我撇清关系吗?”
烛廷玉叹口气,说:“我哪里是那个意思。”
陈皮当然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他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的他五脏六腑都痛不欲生。
他知道烛廷玉要走,不走会死,他理解。
他理解。
他理解……
但是他难受。
他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