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青禾是顽劣了些,但出发点是好的!”
“老爷子更是深明大义,亲自坐镇,才没让事态扩大,若真要追责,那得先查是谁煽动罢市,置长安百万百姓于水火。”
“岳父若要查,朕这就让人把青禾叫来,配合调查!”
李世民:“……”
许长青审女儿,天经地义,可让他审李渊,那不是倒反天罡吗?
这混账又想让他当恶人!简直是岂有此理!
孔颖达适时补了一句:“陛下,大明皇帝陛下所言极是,若要问罪,当先问罢市之罪!”
“青禾殿下虽有过激之举,然其情可悯,其行可恕!”
“若陛下因此处罚青禾殿下,恐寒了长安百姓的心!”
李世民算是看明白了,如今的孔颖达已经和许长青穿上了同一条裤子。
这明明是他的臣子,领着他发的俸禄,可却为别人说话,家人们,这种毙了狗的感觉,谁懂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把许长青一脚踹出去的冲动,看向崔民干四人,挤出一个笑容。
“既如此,那今日之事,朕再斟酌斟酌,四位爱卿先回去吧,待朕查明之后,定会给卿等一个交代。”
崔民干四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谢恩,逃也似的离开了甘露殿。
等人一走,李世民盯着许长青,冷笑道:“好小子,你今日可真是威风啊。”
许长青一脸无辜:“岳父何出此言?朕一直在维护岳父和老爷子的声誉,怎么到了岳父嘴里,倒成了朕的错了?”
孔颖达见势不妙,忙朝李世民拱手:“陛下,老臣想起国子监还有几份文卷没批,先行告退。”
说完不等李世民应声,转身就要跑。
许长青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孔颖达的袖子,笑眯眯道:“孔祭酒急什么?方才你老仗义执言,朕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走,跟朕回百福殿,咱们泡壶好茶,慢慢聊聊《百家姓》和《弟子规》。”
李世民:“……”
你小子当着朕的面挖人,还能再嚣张一点吗?
李世民黑着脸,眼睁睁看着许长青搂着孔颖达的肩膀,像领着自家老丈人似的,大摇大摆出了甘露殿。
李世民咬牙切齿:“阿难!”
张阿难哆嗦着上前:“陛……陛下,有何吩咐?”
“吩咐尚食局,给朕多备几服清热去火的汤药!”
张阿难嘴角一抽,躬身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