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谦，而是事实确实如此。
柳月寒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就在上灵玄宗众人惊骇之际，下方，灰尘散去，偌大的宗门一分为二，宫殿尽数塌陷。
江暮缓缓站起身来。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方才身为一宗之主的从容与威严。
一袭华贵宗主长袍早已破烂不堪，胸口处更是被剑气撕开一道狰狞伤口，鲜血顺着衣袍不断滴落。
头发披散，脸色惨白，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可即便如此，在方才那道剑光落下的瞬间，他还是拼尽全力护住了身后的江天昊。
“咳咳...”
江暮剧烈咳嗽两声，一口鲜血猛然喷出。
而在他身后，江天昊同样脸色苍白，整个人惊魂未定。
若不是刚才，江暮在最后关头催动体内全部真元，甚至燃烧精血替他挡下大部分余波，恐怕此刻的他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或者说，连尸体都留不下来。
“父...父亲。”
江天昊声音都在发颤。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四周。
下一刻，整个人彻底僵住。
惨！
实在是太惨了！
上一刻还恢宏壮阔太初宗主峰，这会已经化作一片废墟，从山门到主峰中央，一道长达数百丈的巨大剑痕横贯其中。
整座山峰几乎被一分为二！
而原本聚集在山门附近的太初宗长老和弟子，更是死伤惨重。
方才站在江暮身后的数十位长老，如今还能站着的，竟然已经不足一半。
剩下的人虽然侥幸活了下来，却也一个比一个凄惨。
有人断了一条手臂，有人半边身体都被剑气撕裂。
至于那些普通弟子，更是惨不忍睹！
刚刚上万名弟子，此刻放眼望去，竟只剩下零零散散不到千人还能够勉强站立。
剩下的，不是死了，就是埋在废墟里，半死不活。
十不存一！
真正意义上的十不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