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而艰苦鏖战的同志,与他本人。
这一刻,张谦之一想到没有继承渊博学识的自己连重新默写一份被自己的血污染了而彻底用不上的资料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就觉得无法向1928年出生、给了自己肉身以重活一世的张谦之交代。
真想死了算逑,换1928年出生的张谦之重活一世!
那样,好歹于国有益!
咚、咚、咚。
这时,忽然传来敲门声。
下一秒,房门推开,护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脆声喊道:“都躺床上睡好,马上输液了。”
徐少云连忙放下挠头的左手,乖乖上床躺好。
从部队退伍转业的年轻人,最擅长听从首长和医护的命令了。
因为不听命令,真的会死的!
张谦之被这么一打岔,思绪也乱了些,没有真个儿走进死胡同,硬钻牛角尖。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他整个人的心情都很丧,一点也振奋不起来。
除了配合医生、护士对身体感受的询问,压根提不起和其他人交流的欲望。
无论徐少云找什么话题,都不愿意聊天。
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王青峰处长这几天忙于部里的公务,到医院来看望张谦之,都是匆匆来,匆匆去。
哪怕注意到了张谦之的不对劲,也抽不出时间和精力深入了解,只能叮嘱徐少云多多和张工说话,以舒缓心情。
对此,徐少云感到万分苦恼与纠结。
若是能舒缓张工的心情,都不需要处长的叮嘱,他自会去做。
奈何事实却是,自从那天他说错了话,张工便整日不是睡觉,就是醒来后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吭地发呆,不管他说了什么都不搭理。
徐少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舒缓张工的心情,让张工不再这么苦闷苦闷的。
考虑到自己脑子不够好使,徐少云厚着脸皮去请教了刘倩,也就是专门负责张工和他的护理工作的护士。
刘倩护士平时精灵古怪,心眼贼多,还真就给徐少云出了一个看似很可行的主意:
“你不是说据你跟在张工身旁半个多月的观察,张工除了工作,对其他任何事情都缺少兴趣吗?那你就找一些和他的工作有关的新鲜事儿,说给他听呗。说不定到时候都不用你来舒缓,张工的心情自然而然就不那么郁结了。”
旁观者明,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于刘倩护士的主意,徐少云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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