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协和医院,张谦之躺在病床上,像个憨憨一样傻笑不已。
隔壁的病床上,徐少云却侧着脑袋盯着张工,眼神幽怨不已。
就在十几分钟前,二机部的赵部长、刘长川司长、王青峰处长联袂而来,向张谦之转述了一句话,同时给徐少云下了一个处分并强调了一个命令。
待几人离去,张谦之和徐少云便陷入这种诡异的状态里,久久不能自拔。
良久,徐少云率先调整好心态,涩声开口:
“张工,咱能笑得不这么憨吗?好歹你是被嘉奖了。”
张谦之置若罔闻,径直嘿嘿笑道:
“教员喊我同志,小张同志,嘿嘿嘿……”
穿越回这个火红年代,还有什么事情,比被教员喊一句“小同志”让人更激动呢?
有的话,一定是教员拍着肩膀喊“小同志”!
徐少云的眼神再度变得幽怨不已。
如果可以,他也想被教员喊上一句“小同志”啊。
可惜,不仅没有,他还受到了部里、司里、处里给的处分。
赵部长更是亲自严厉强调命令:
“徐少云同志,部里给你的任务,是照顾好张工,我不想再看到张工因为忙于工作而生病受伤。你做不到,我大可以换一个人做!”
还是技术司司长刘长川和张谦之本人出口替徐少云求情,这才让徐少云只挨了处分,而没调离岗位。
严格意义上讲,徐少云受处分、挨批评,属于无妄之灾。
毕竟在张谦之因在626厂总工办公室里打盹而重感冒之前,徐少云把张谦之照看得非常好。
也就是那一次心疼了一下张工,想着让跟个陀螺一样忙了两三个月的张工休息休息,稍稍喘口气,方才出了错。
想到这一点,徐少云眼里的幽怨一点点收敛。
他暗自在心里发誓,从今以后,绝不让张工过了子夜0点还点灯鏖战。
不过劳,就不会累到白天屁股沾到椅子没一会儿就打盹,就不会着凉感冒!
张谦之自是不知道徐少云心里所思所想的,知道也不会在意。
因为教员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让他一定要保重身体,那他就一定会保重身体,多多为革命做贡献。
思及此,张谦之连忙止住憨憨笑容,闭上眼睛睡觉。
睡饱,身体才能更快恢复好。
然而他刚闭上眼睛,病房的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处长王青峰去而复返。
“徐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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