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接受他教导的轻武器研究所的研究员们。
便是在这种近乎于狂热的氛围里,张谦之开始了对在场所有人的指导。
指导主要以问答的形式进行。
考虑到时间有限,每个人最多能向张谦之提三个问题。
而张谦之会对这些复杂程度不一的问题,进行详略不一的回答、讲解与讨论。
从中午1点,到傍晚6点,整整五个小时,没人中途离场。
前来听取指导的一机部技术人员,为了能更专注,连水都不敢喝。
生怕尿急去上个厕所,回来后便听不懂台上的张工在讲什么了。
倒是张谦之,期间喝了三大杯加了一点点蜂蜜的温水。
润嗓,也补充体力。
指导结束,黄部长立即出现,热情地招待张谦之吃了一顿晚饭。
四个菜,一个汤。
九江粉蒸肉、葱扒鸭、如意三石、棍子鱼干烧,和八宝什锦汤。
全是江西九江的特色菜。
也就是张谦之的家乡菜。
“可惜运输不方便,不然老黄我肯定得弄几条白鱼、银鱼、鮰鱼,解解张工的馋。”吃罢晚饭,黄部长不无遗憾感慨道。
对此,张谦之自然是表示,不要把宝贵的运力浪费在他的口腹之欲上。
能在阔别家乡十八年之久后,吃上一次家乡菜,他已经非常满足了。
黄部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热情地将张谦之送到停车场,又目送嘎斯吉普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汽车屁股了,这才回返自己的办公室。
沉默坐了好一会儿,黄部长还是没能忍住,拿起座机要了二机部赵部长的电话。
待接线员将电话接通,黄部长开门见山询问:“老赵,还没有找到张工的家人吗?”
电话另一头,赵部长闻言长长叹息:“当年的情况比较复杂,还没有找到。”
黄部长深深蹙眉:“复杂?怎么个复杂法?”
赵部长叹道:“张工幼时聪慧,38年年初被家人送到重庆托付给友人,入读国立第十四中学,其家人原本计划处理好产业就跟着一起举家搬迁去重庆。结果当年7月,九江失守,张工的家人再无消息。”
“那……张工后来读书的花费……”
“张工家人把他托付给友人的时候,也一起托付了一部分教育资金,数额足够供张工完成学业,包括留学所需。”
“那位友人呢?”
“在香港,开了一家贸易公司,组织上经过综合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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