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陈道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陈道玄将那份入住登记表推到他面前。
“贫道说得够清楚,倒是你该解释这三个孩子去了哪里。”
王长河没有低头,只朝秘书使了个眼色。
秘书立即上前一步,对着记者们沉声开口。
“三名儿童都有先天疾病,基金会已将他们送往外地治疗。”
“涉及未成年人隐私,具体医院与病例不方便公开。”
一名记者追问:“既然只是转院,为什么登记状态被标成灰色?”
秘书冷冷看了她一眼。
“内部系统的颜色不代表死亡,请各位不要恶意联想。”
这句解释看似合理,却没有回答医院名称。
直播间很快有人开始查找三名孩子的信息。
周小满曾在救助站拍过照片,陈乐乐也有一份公开寻亲档案,只有刘念的信息极少。
无数网友涌入当地民政平台,追问三名儿童究竟是否平安。
王长河察觉局势开始失控,语气重新变得缓和。
“陈道长或许看到了某些不好的气象,但风水之事本就见仁见智。”
“那三个孩子的医疗费全由我承担,我没有任何理由伤害他们。”
陈道玄淡淡问道:“你的儿子昨晚是不是脱离了呼吸机?”
王长河神情一僵。
此事发生在凌晨三点,私人医院封锁了全部消息,连公司高层都不知情。
“王启麟半年前已被医生判定最多只能活三个月。”
“可第一根黑骨雷击木埋下以后,他衰竭的心脏突然恢复跳动。”
“周小满死去当晚,他第一次脱离体外循环机长达两个小时。”
“陈乐乐被抽尽阳气后,他坏死的骨髓重新出现造血反应。”
“刘念咽气后的第二天,他甚至能下床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