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纸！”
“八千八买了个百年纸帽子？”
“卖家说两百万，怎么不自己送拍卖行？”
乔曼妮脸色难看。
“也许只是修补材料。”
“古董修复用纸，不是很正常吗？”
陈道玄没有与她争辩。
“把凤冠翻过来。”
乔曼妮捏着底座，小心将它倒转。
凤冠内侧覆盖着一层暗红色软布。
红布中央有一块颜色明显更深。
陈道玄说道：“撕开那块布。”
乔曼妮不敢动。
一旁的女助理拿起剪刀，把红布边缘挑开。
一股淡淡腐朽气味立刻散出。
红布下面没有金属支架。
只有细密竹篾与已经发黑的棉线。
竹篾中央绑着一小束长发。
头发旁边还贴着一张指甲大小的红纸。
红纸上写着一个名字与生辰。
绮宁，年十四。
下面还有四个已经模糊的字。
冥契已成。
乔曼妮手中的凤冠猛然一颤。
她惊叫着将东西扔回桌面。
“刚才是它自己动的！”
助理们同时后退。
摄影棚里没有风。
凤冠两侧的珠串却轻轻摇晃起来。
细碎碰撞声越来越急，像是远处有人敲响迎亲用的铜锣。
陈道玄问道：“你买回它后，是不是梦见过红轿子？”
乔曼妮的脸彻底失去血色。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点头。
“连续两晚都梦见了。”
“我坐在一顶轿子里，头上盖着红布。”
“外面有人问我愿不愿意嫁。”
“我不回答，他们就一直敲轿门。”
她原本把梦境当成凤冠给自己带来的灵感。
今天上午，她还专门拍了一组冥婚主题预告照。
陈道玄继续问道：“昨晚照镜子时，你是否看见身后站着一个穿嫁衣的女孩？”
乔曼妮呼吸一滞。
“您怎么会知道？”
她昨晚摘下凤冠后，确实从镜中看见过一道红色身影。
可当她回头时，摄影棚内空无一人。
乔曼妮担心助理害怕，也怕影响今晚的名媛聚会，便一直没有说出来。
直播间的笑声彻底消失。
乔曼妮又看向桌上的凤冠。
珠串已经停止摇晃。
可那只纸扎凤凰的眼睛，似乎正在一点点转向她。
“陈大师，我不戴了。”
“我现在就联系卖家退货。”
陈道玄摇头。
“退给卖家，卖家又会继续卖给下一个人。”
“你已经戴着它拍过照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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