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五十五分，天机阁已经坐满了人。
林晚晚抱着平板，坐在柜台旁边核对直播设备。
葛清风正在后院给聚灵草浇水，团团飘在屋檐下，手里举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
“今日第一卦，能不能算我什么时候长高？”
林晚晚看完，抬头问道：“师父，团团是不是也想变成大鬼王了？”
“它连腿都没有，长高有什么意义？”
团团默默把纸条翻了过来。
背面写着。
“至少能拿到高处的糖。”
陈道玄端起茶杯，平静地说道：“告诉它，修行不能急于求成。”
林晚晚低头打字。
“师父说，你先把自己从墙里飘出来。”
团团顿时僵在半空。
它昨晚练习穿墙，结果脑袋进去了，身体还留在外面，直到葛清风念了半个小时的安魂咒才把它拽出来。
小紫趴在窗台上，尾巴轻轻甩了一下。
一缕紫色电光落在团团脚边。
团团立刻飘远。
林晚晚忍着笑，把直播间标题改成了今天的内容。
“天机阁每日三卦，今日只算真正的烦恼。”
下午一点整，直播准时开启。
在线人数迅速突破三百万，弹幕沿着屏幕疯狂滚动。
“陈大师，故宫的事后续怎么样了？”
“那些文物是不是都追回来了？”
“今天有没有皇帝出来算卦？”
“我想问大师能不能算股票！”
陈道玄抬手压了压。
“今日只算三卦。”
“前两卦随机抽取，最后一卦由礼物榜第一获得。”
“未成年人禁止参与礼物竞选，诸位理性消费。”
“卦象只用于趋吉避凶，不提供彩票号码，不帮助违法，也不干涉他人隐私。”
林晚晚在旁边补充道：“各位不要把直播间当许愿池，更不要为了抢榜一借钱刷礼物。”
陈道玄看了她一眼。
“这句话说得不错。”
“当然不错。”
“因为是老夫想的。”
林晚晚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刚才确实把陈道玄写在了备注栏里。
她立刻将备注删除。
第一卦的抽取开始。
巨大的随机名单飞速滚动，最后停在一个名叫孙海峰的账号上。
对方接通连麦后，屏幕里出现一张憔悴的中年脸。
男人穿着衬衫，眼下有很重的青色，身后的办公室堆着几摞文件。
“陈大师，求您帮帮我。”
孙海峰一开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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