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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杏也觉苏姨娘忒不安分,却不敢接话,遂将桌上的茶盏递与蒋嬷嬷手里。
“嬷嬷别气坏身子,自古来,妻贵妾卑,娘子不愿与她计较罢了,别说一盆黄香梅,咱们大娘子什么好物没见过。”
“哼!”
不等蒋嬷嬷说话,青橘从隔间抱着一叠衣物出来,冷哼了声,“不过是仗着生了个哥儿,便忘了自己的本分,愈发蹬鼻子上脸,要不是靠着老太太,早被撵出府去。”
“青橘!”丹杏皱眉打断她。
这话蒋嬷嬷说的,她们却说不得。
蒋嬷嬷是大娘子的乳母,大娘子嫁到范家,大小事都依仗她老人家。
别说大娘子,就连主君见了也会给几分敬重,身份不是她这等年轻丫头能比的。
苏姨娘不是其余妾室能比的,甚至比二房的正经娘子还金贵些。
这些话叫人传出去,若借机生事。
只会说大娘子御下不严,搬弄是非,好生口舌。
苏姨娘虽是妾室,可老太太怜爱,主君疼惜,她张口要处置个丫头,还不是易事?
“怎么,她能做,还不叫人说了?”青橘叉着腰,满脸不忿。
丹杏见她还上了性子,起身掀了软帘,见里边人未醒,这才压低声道:“你是忘了碧桃姐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