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谋生,搁后世不过才入学的年纪。
“你在哪当差?”
没头没尾的问一句,倒叫香梅傻了眼。
香梅捏着托盘的手紧了一紧,还以为丰穗记恨娘误了她的差事,有些嗫嚅,“疏桐院~”
“是了,大家都晓得你去了疏桐院当差,昨儿夜里那般晚,苏小娘自掏腰包,还遣了人给你们几个送了衣裳,今日满院子里那个不说她菩萨心肠,为人大方?”
“那……也不是小娘……”香梅话说一截,哑了声。
凝霜是苏姨娘身边的大丫鬟,当着四姑娘和几个丫鬟的面给自己耳光吃,若不是小娘放的权,她哪敢这般行事。
事后,凝霜不见挨说,倒是自己平白减了一顿饭。
丰穗瞧她明白过来,也不再多话,抱着一大串铜子,径直归了家。
回了院里,蔡娘子下晌竟没归家,想来是明儿腊八,今儿灶上不得空。
丰穗照着记忆,从柜里翻出个小匣子。
这是她爹去年特意找木匠,给她与春禾打的,说年岁渐大,压岁钱不叫蔡娘子缴了去,自个攒着。
除此之外,还立下誓每年给两个女儿攒一样首饰,等出嫁了便是压箱钱。
匣子上头挂了把小锁,钥匙用红绳贴身挂在脖颈里。
丰穗开了匣子,里头有些碎布头,泥人娃娃一些女孩家的小玩意,角落摆着一只细铜簪子,是去岁林爹买的一对菊花簪,她与春禾一人一只。
只是两人还梳丫髻,暂时还使不上。
丰穗取了二十枚铜钱在塞进怀里,余下的归置锁好藏了回去,这才挎着个布兜子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