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回了神。
见是高氏身边的青橘,一个两个面色灰白,齐齐停了手。
胡管事见青橘来了,立刻松了手,往她面前哭道:“姑娘来的正好,快替我主持公道。”
青橘瞧见柳儿瞪着双眼,面上忿忿凝着她,也不悦蹙起眉,“怎么回事?”
“我们灶房上下,为了腊八忙得脚不沾地、连歇脚的功夫都没有,四姑娘院里使了面生的丫头过来要吃的,我左不过一句今儿忙,做不了。不曾想,为了碗酥酪团子竟冲到院里又打又砸,哎呦……要是耽搁明儿的节礼,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使。”
胡管事叫人欺上门,哪里肯咽这口气,扯着袖子,便抹起眼泪。
青橘瞧着灶上乱成一团,命那起子看热闹的丫鬟婆子先收拾,这才看向柳儿,“可是你先闹的事?”
柳儿晓得她们是一道的,冷了面,只哼笑:“横竖这一院子都是胡管事的人,不是我闹的也成我闹的。”
青橘见她这副模样,四下一扫,就见旁边站着个灰袄的妇人,捂着面颊垂着头,身上衣裳干净,与周遭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看方才就不曾参与打架。
“你来说发生何事?”
蔡娘子被点了名,只得上前回话。
青橘瞧了她一眼,唬了一跳,“面上怎么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