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温和,这才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补充:“我没有说谎,那个姐姐头发绑得又快又好,我一直盯着看,瞧得清清楚楚。”
旁边有人瞧不过去,指着那妇人开口道:“这人惯不老实!上回我寻她梳个头,说好是十文钱,梳完了非要讹我十二文,今日又欺负几个小孩,我呸!”
“原来是个老赖。”
“就是!一盒旧胭脂,也好意思讹人家四十文,太不像话了!”
人证一聚,风向瞬间反转。
一旁沉默的冯三娘站起身,朝着丰穗母女拱手道:“抱歉,今日之事,是我们香泉阁对不住几位。为表歉意,三位今日在香泉阁的花销,一律免费。”
蔡娘子心里暗悔。
早知道这样,方才那搓澡挠背就该整个全套才是。
但嘴面上却不肯吃亏,哼了一声道:“几个浴资钱,我还是掏得起。倒是她这泼皮,趁着我不在欺负我家两个女儿,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禾姐儿也揪着自己的裙摆,朝着冯三娘嚷嚷:“就是!她还推搡我,裙子都脏了!”
冯三娘闻言,转头看向那妇人,语气冷了几分:“还不给几位赔礼道歉!”
“我凭什么给她们道歉?”
妇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见赖不下去,仍梗着脖子强撑:“就算是我失手……那又如何?你们仗着人多,又抬出知州府压人,真当我怕了不成?”
“嘿,还真是给你脸了!”
蔡娘子气不打一处来,捋起袖子便要上去理论。
冯三娘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住,抬眼扫向那妇人,“既如此,我这也留不住您这尊大佛,家去吧!”
妇人这才慌了神,“三娘!你为了几个外人,就将自己的亲表婶给赶走?咱们可是亲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