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跟着苗娘子学针敝,蔡娘子在家连柴火都不叫她烧了,说是怕摸多了柴禾,手上起老茧,刮花了绸缎布料。
春禾得了母命,那就像捏了免死金牌。
成日里这个不沾,那样不碰,懒的名正言顺。
背着蔡娘子,私下里没少哄着小丰穗替她洗裤头……
蔡娘子闻言,尴尬的嗽了声,状似不经意的岔开话题,“咳~单娘子既开了口,咱就得将礼给备好,别耽搁太久才是……”
话还没说完,心里又犯起愁来。
苗娘子每月月钱不过半吊,当初送春禾去苗娘子那里,光是银钱便包了两贯。
人家单娘子一月便有三贯,这拜师礼,只能更甚。
本想着等孩儿她爹归家有一笔银钱归拢,再攒几月银钱,替女儿置办出一份厚礼来,再去登门求人。
哪想对方,竟自己先开了口。
眼下刚到陈州,置办物件去了不少银钱。
穗姐儿又病了一遭,家里现有余钱加起来也不过三贯左右。
礼备薄了,先不说脸面上好不好看,对方肯不肯用心教都另说。
丰穗晓得蔡娘子是为银钱发愁,抿了抿唇道:“那不如先同单娘子说,我爹还没回来,将日子往后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