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几人围着丰穗上下打量,满是好奇。
丰穗可没有被当猴看的习惯,忙到了句姐姐们好,便缩到春禾身后不肯出来。
春禾一面用力将她往外拉,一面扬着笑望着面前几人,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道,“躲什么,我好不容易忽悠来的。”
丰穗再次被她拽到几人面前。
春禾活似那楚馆秦楼的拉客妈妈,托着丰穗的脸蛋摸了摸,朝几人笑道:“几位姐姐细看看,这皮子白不白,嫩不嫩?”
她这么一说,几个丫鬟,纷纷点头。
丰穗白,不是稀罕事。
到了夏日里,别家姐儿都躲着太阳走,她却是个晒不黑的。
院里那些妈妈,娘子们,瞧一回就要夸一回。
这几个丫鬟都不是下人院的,都是早年外边买的,都住在当差的院里,或是后罩房里,由着管事嬷嬷教导。
丰穗不当差,鲜少见外人,几人不曾见过她。
她这么一说,几个丫鬟,纷纷点头。
春禾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拉着其中一个丫鬟的手往自家妹子脸上揩了一把,“怎么样?是不是格外细滑?”
那丫鬟还未开口,脸颊反倒先红了大半。
诶,不是,你脸红什么?
丰穗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不可置信的扫了眼禾姐儿,这死丫头都丧尽天良到这种地步,靠着出卖妹妹的皮囊巴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