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
店家忽而大笑,半日才止住,“小丫头,你可知这样一只粉盒作价几何?”
丰穗摇头。
这样的细瓷盒定是要价不菲,少不得要百钱。
上回在云黛阁里连螺钿描金的她也瞧过,往后若想做中高端生意,这些粗陶便上不得台面,自己虽不能与云黛阁作比较,但,用些描花细瓷也不算过分吧?
“这样一个描花细瓷,一百五十文,能抵你四十个陶罐了。”大汉捧着腹,睨着丰穗,企图从她面上找出一丝难堪。
哪想对方非但不觉难堪,反倒朝着自己团团一笑,脆声道:“我记得了,等我家生意做长了,定来与大伯定这描花细瓷的。”
那店家瞧着她立在自己面前,嫩生生的像是雨后刚冒的笋尖,敛了神色,“你才多大,竟有这般心气?可惜是个女娃……”
“大伯此言差矣~”
“嗯?”
“世事凭本事立足,不分男女。”丰穗正身,敛了眉眼正色道。
“说的好!”
身后传来一声喝彩。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娘子,掀了布帘从屋内出来,朝着丰穗笑道:“好一个‘世事凭本事立足,不分男女’,就冲这句话,你要的陶罐,每个便宜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