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升迁,好些年不曾派人打理,都是老宅那边大房代为打理。
起先到也还过的去,这几年是一年不如一年。
范家虽每落一地都置办了些产业,但终究歙州才是根基,原先也不做打算。
只是近年来,老太太与大相公年岁渐升,话里话外都透着往后要落叶归根。
大相公自得派府里人去一遭。
一块肉,嚼用的好好的,如今要从嘴里挖出来,范家大房那边自然没那么容易松口。
谁走这一遭,不被剥层皮也要也要受几番磋磨,哪个愿意啃这块硬骨头?
廖昌正愁没地料理人,便打着钱先生是老太爷那辈的老人旗号,老宅那边见了,多少也能给几分薄面,三言两语将师徒两个打发走了。
这一去都快三月了,如今还没归。
今儿听说,穗姐儿跟着新来的梳头娘子进大娘子屋里伺候了一上午,还得了赏。
想她蔡三姐才从自己这卷了布匹、散钱……
早不去,晚不去,偏今日凑到廖家去,想来是想着趁热打铁,支她男人的月例四处打点一番,好给女儿铺路呢!
对方下晌干活,跟吃了炮仗一样,想来是没能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