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
丰穗抿了抿唇,没接话。
蒲月见她不应声,愈发得意,索性往前凑了半步,“你那个拜师的香案,摆不摆得起来,两说了罢?”
丰穗脸上笑意不减,心里却像被人拿细针扎了一下,不疼,却有些酸麻。
她垂着眼,理了理衣袖,才不紧不慢道:“说的极是,只是,你说再多,终究只是揣测,拜不拜的成,还得是单娘子说的算。”
“成,那我就擦亮眼,等着瞧。”
丰穗反倒弯了弯唇角,声音又轻又软,“我入不入的了单娘子门下,好歹还有五成,但……姐姐你,指定是不成。”
这话软里带刺,轻轻巧巧,却戳得又准又狠。
蒲月脸上的笑登时僵了僵,手里的帕子攥紧又松开,半晌才挤出一句,“我不过好心提点你两句,不领情就作罢。”
嘴上这么说,后背却有些发凉。
她怎么知道自己想攀单娘子那门手艺?
这念头她藏在肚子里,连鹊儿都没露过口风,这死丫头是怎么瞧出来的?
丰穗也懒得与她纠缠,从炭盆旁捡了自己的鞋换上,朝几人道了句:“夜深了,几位姐姐早些休息,我就先不做陪了。”
转身,揭了门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