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一系。他碰过的东西,立了契,跑到天涯海角,都归他管。"
契约系。
林非想起地下三层那张饥饿的"嘴",想起兽公那句"收母本,顺线收引"。
怪不得收母本要他来——跟一头活物立契,是这老怪物的本行。
"什么级别?"
"A级巅峰。"老鬼说,"但我认识的A级巅峰,没一个敢在他面前大声喘气。这人级别是挂出来给人看的,底子没人探到过。他还带两个护卫,道上叫'双闸',这些年想动白手套的人,都折在这对闸手里。"
"什么时候到?"
"后日。"老鬼说,"最迟后日一早。"
"还有吗?"
"有。"老鬼迟疑了一下,"十几年前,邻省有个A级的刺头,欠了那位一笔账,跑路了。白手套追了他九个省,没动手,没放话,就是跟着。追到第九个省,那刺头自己回来了,跪在省城门口,把账连本带利还了,还多还了一只手。"
"为什么?"
"没人知道。"老鬼说,"从那以后道上就懂了:被白手套盯上的东西,跑,是比死更难熬的事。"
两天。
林非挂了电话,在窗边站了很久。
楼下车水马龙,日头明晃晃的,照得谁都看不见那座山底下压着什么。
他下楼买了纱布、碘伏和两天的干粮,全用现金,找零的硬币分开装。
回来的路上绕了三条街,借着路口的反光镜确认身后没有尾巴。
傍晚,汐汐上船前,电话打了进来。
"哥。"她的声音很精神,精神得有点假,"我换地方啦。渔大嫂说那边山上有野栗子,等秋天,我给你炒栗子吃。"
"好。"
"颜料你别忘了,三十六色。"她说,"我现在只有蜡笔,画出来的山都是胖的。"
林非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后背,笑了笑:"到了地方,哥就让人送过去。"
"哥,你猜怎么着,卫生所后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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