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袋,暗红的纹路骤然亮得像烧红的铁,鼻翼掀动,嗅到了自由的味道。
也嗅到了仇人的味道。
它抬起头,盯住断墙边的兽公。七天来,是这支哨让它疼,让它疯,让它被两头赤级畜生咬得遍体鳞伤。现在,哨没了。
沉息低吼一声,四蹄刨地,庞大的身躯像一辆失控的卡车,直直撞了过去。
兽公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侧身闪避,同时从腰间抽出短哨往嘴边送——只要再吹一声,哪怕不成调,也能镇住场面一息。
沉息的前爪已经拍到了。
兽公右臂一抬,硬挡这一击。A级巅峰的肉身,真元灌注之下,寻常刀剑都砍不动。可沉息不是寻常兽,它吞过林非的血核,疯了七天,气力比平日大了三成。
砰的一声闷响,兽公整个人被拍飞出去,撞断了一根栏架柱子,右臂软软垂下,骨头断了。
短哨脱手,滚进血泊里。
兽公咬着牙,左手撑地想要爬起来。他还有真元,还有战力,A级巅峰不会这么容易就趴下。
可那两头赤级护卫也动了。
它们僵在原地的时间比沉息长一些,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看沉息,又看看兽公。七天来,哨音钻进它们脑子里,让它们疼,让它们怕,让它们去咬那头比它们大一圈的东西。现在,哨音没了。
两头赤级兽低吼一声,一左一右,扑向旧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