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炼完了。”
汐汐的眼睛亮起来:“我帮上忙了?”
“帮上了。”林非说,“大忙。”
她咧开嘴笑,笑到一半,头一歪,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林非把她背下山。
路过山脚,老鬼迎上来搭了把手,把汐汐安顿进卫生所。
姑娘沾枕就着,睡梦里还咂了咂嘴。
“累脱了。”老鬼咂咂舌,“爷,姑娘这是陪您练功练的?”
“嗯。”
“我说句僭越的。”老鬼搓着手,“您练的什么功,我不问。可姑娘这身子骨,禁不起几回这么耗。您要真离不了她,得想法子给她补。”
林非看了他一眼。
这老东西,眼睛是真毒,分寸也是真好:看见了,猜到了,就是不问。
“食补。”林非说,“往后每天的伙食加一倍,钱从我那份里出。”
“明白。”
林非一个人坐在坡上,把白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她能压狂躁。
她能让炼化快一倍,还能让留下的核更纯。
这三件事加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他心里雪亮:往后他冲境,有她在旁边,就等于多了一条命。
而且这丫头的体质,绝非常人。
天生就是调和兽源的好料子。
可这件事,天知地知,他知,她知,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封家要是知道世上有这么一个人,会疯。
省城那位要是知道,就不是悬赏千万的事了。
最后是她。
幻象凶了三倍,是真的。
可被她那点温度一压,三倍的幻象也趴下了,也是真的。
她想不通道理,他也想不通。
修仙一千年,他认一个死理:能用,好用,那就用。
他把第二枚赤级大核从皮囊里取出来,托在掌心。
红光映着他的脸。
九层是什么光景?
换算成这界的尺子,是S级。
S级之上,超越关山海半级。
他如今八层,隔着一个大台阶。
等迈过这道坎,再回云州,那对主仆手里的牌,就得重新洗了。
“九层。”他低声说,“就差你这一把火了。”
山坡下,镇子里的灯一盏一盏灭了。
风从东北来。
林非的鼻子动了动,风里有一缕很淡很淡的腥膻,像封控区里的味道,又比那淡得多。
他睁开眼往东北望了一眼。
三百里外,云州城的方向,天边的云底下,压着一丝浑黄。
他皱了皱眉,没看出名堂,先把这事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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