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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吕北生重新望向海面,语气依旧平淡如水。
“柳吟笙的剑气,在二品武夫手里和在陆地剑仙手里,是两个概念。
不过他能得到柳吟笙的认可,想必人品不差。
既然他带了顾以游的口信,就让他在这里等着吧。
沈剑仙应该也快到了。”
“嗯,还有一件事。
那三皇子赵澧也到金羊城了。
他派人来传话,说决斗当日想借望潮阁一用,登阁观战。”
陆阳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不屑。
他对皇室的人素来没有好感。
当年那些逼迫吕北生毁剑自囚的人,虽然如今大多已经入了土,但他们的血脉还在,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还在。
吕北生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
“好。”
“好?”
陆阳的眉头皱了起来。
“北生,那三皇子是什么货色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此番南下,打的什么算盘,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无非是想借你和沈剑仙这一战汲取剑意碎片,助他破境。
你倒好,一个字就答应了?”
吕北生端起凉茶抿了一口,目光依旧望着远处的海面。
“这座望潮阁,从来就不是我的私产。
他要登阁观战,便让他登。
他想借这一战破境,便让他借。
这些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