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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声清越如龙吟,裹挟着一股浩瀚的剑意直冲云霄,将头顶那片刚刚合拢的云层再次震得四散开来。
那笑声在海面上传出不知多远。
城墙上观战的武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正在决斗的剑仙忽然笑得这般畅快。
“好好好!”
沈行之连说三个好字,声震海天。
“顾以游那小子,还真是长大成人了。
替我拔了三十多年的剑,到头来竟敢说出要替我这个主人还债的话。
以前倒是没看出他有如此志气。”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陈最身上。
那双阅尽世间沧桑的眼睛里,多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欣赏。
“小辈,你叫什么名字?”
“陈最。”
“陈最。”
沈行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我沈行之一生极少欠人人情,更不愿欠人人情。
你替我带了顾以游的口信。
我与他终究是多年的主仆,这份情谊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他这番赴死之前的慷慨之言,你能送到我面前,便是与我有恩。”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郑重起来,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说吧。
你想要什么?
功法秘籍,神兵利器,剑道传承,还是想让我替你出手一次?
只要你开口,我沈行之绝不吝啬。”
这句话一出,整座金羊城都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