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站出来,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这圆觉和尚并非自幼出家,而是半路入的佛门。
在皈依云栖禅院之前,他已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武人。
据说还是南边某个门派的护法,使的是一路狠辣外家功夫。
后来不知因何看破世情,弃了旧业,剃度出家,拜入云栖禅院门下。
入了佛门之后,他不再用旧日武功,改修《云栖六度手》。
竟在短短十年间突飞猛进,一举破了原先卡了多年的瓶颈,踏入了临渊境。
以他这般境界,本不该再上这演武台与后辈争锋。
可今日的对手是陈最,一代宗师,寻常武僧上去连站稳都难。
妙尘首座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搬出圆觉这位临渊境的高手。
虽然圆觉比陈最只差着一个大境界,但因要求是用佛门功夫比拼,如此一来,胜负却真有些难说了。
要知道佛门功法重积累而不重天赋。
陈最再厉害,也不过是临时抱佛脚看了几日藏经阁的经卷罢了。
众僧这般想着,心中不免为陈最捏了把汗。
陈最打量了圆觉一眼。
此人气息内敛,真气如老树盘根,厚重而不张扬。
他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只将左手负到身后,右手朝圆觉微微抬了抬。
“请。”
圆觉也不多话,合十回礼,退后半步,双掌缓缓展开。
他起手的姿势极是寻常,正是佛门中最基础的“罗汉捧钵”。
可这一式在他手中使出来,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沉定,仿佛整个人已与脚下的石台连为一体。
山风吹过,他的僧袍纹丝不动,只有腕上那串菩提发出极轻极缓的碰撞声。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叫好声。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这“罗汉捧钵”虽是入门式,但能将其使得这般稳固如磐的,绝非等闲之辈。
陈最看在眼里,也略略认真了几分。
他没有起什么玄奥的架势,只以左脚为轴,右脚微微后撤,右掌轻轻一立。
这一式平淡无奇,甚至不像任何一门叫得出名字的佛门功夫。
可圆觉的脸色却微微变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便觉陈最这一掌虽未出,却已将自己的所有进路都轻轻松松地罩住了。
那种感觉,就像无论自己从哪个方向出手,都会撞进对方的掌心之中。
“得罪了。”
圆觉低喝一声,终于不再犹豫。
身形一晃,双掌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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