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正趴在门缝上往里瞅，门一开差点栽进来。
“掌柜的，你干嘛去了，大白天锁门……”
他站稳了身子，目光落在陆玄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嘿嘿一笑，“掌柜的，你这脸色不错啊，比上午精神多了，红光满面的。”
陆玄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把门打开：“少废话，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有事有事！”黄小七连忙跟进来，把怀里的包裹往柜台上一放：“我今天捣腾了几件法器，你看看行不行，能收的话我下次再多弄点。”
几件？
陆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发财了？
他走过去打开包裹一看，嘴角抽了抽。
一柄破法剑，剑身锈迹斑斑，刃口卷了好几处，但底子还在，修一修勉强能用。
除了这柄剑，剩下的全是铁疙瘩。
断成两截的刀柄、裂了缝的铁盾碎片、几块看不出原样的铜片，还有半截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的废铁块。
连系统鉴定术都懒得给提示，直接标了个“无价值废品”。
“就这？”陆玄抬头看黄小七。
“就这些。”黄小七理直气壮，“掌柜的你可别看不上，这些东西我跑了好几个摊位才淘来的，花了我三块灵石呢！”
“三块灵石收一堆破烂？”陆玄把包裹推回去，“你是想让我帮你填坑吧。”
“这不是想着你收破旧法器嘛……”
“我收的是法器，不是废品。”陆玄靠在椅背上，“这些东西收回来，修不了，卖不掉。你以有那功夫，不如多给我拉几个客人。带人来卖法器，我照样给你返点，不比你自己倒腾废铁强？”
“我也不想啊，可散修哪有那么多法器天天往外卖？”
黄小七耷拉着脑袋，把包裹系好：“一个二个都省吃俭用的，能用就接着用，实在不行了才舍得换。能换的早就换完了，剩下那些都是实在掏不出灵石的主。”
陆玄想了想，也是。
底层散修的日子本来就紧巴，一件法器用个五六年都是常事，哪能天天有人来卖。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法器不好搞……灵草总能行吧？”
黄小七一愣：“灵草？掌柜的你还收灵草？”
“以前不收，从现在开始收了。”陆玄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只要是正经灵草，年份够、品相好，我都要。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黄小七眼睛一下子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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