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失笑，果然被他猜中了：“我就说嘛，无缘无故这么殷勤，果然有事。”
温玉茹被他识破也不慌，反而弯了弯嘴角：“也不是白借，我会还的。我那灵食摊子最近生意确实不错，但一个小摊终究赚不了多少灵石。我想换个大一点的铺面，卖点利润高的灵食，多做几样拿手的菜。”
“像灵兽肉、鱼鲜还有灵酒这些，价格高利润大。”
她说着语气认真了几分，“而且铺面开起来之后，还可以接一些小型宴席的活，坊市里散修们过生辰、师兄弟聚会，来上一桌就能抵十几个散客了。”
陆玄靠在浴桶边缘，水汽氤氲。
她的身形在热气的遮掩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想起她刚来店里卖镯子时的憔悴模样，又看了看她如今说话时那种笃定的神色。
这才多久啊，这女人野心就膨胀了。
“要借多少？”陆玄直入正题。
温玉茹眼中瞬间亮起喜色，小心翼翼报了个数：“一百灵石……”
陆玄叹了口气，“玉娘啊，你这让我很难办啊。”
温玉茹瞬间慌了，连忙保证：“陆掌柜，我不是那种只会拿钱不还的人。这笔灵石借给我，我能让它生出更多。半年……不！三个月我就还给你！”
“不是几个月的问题，是今晚的问题。”
陆玄微微摇头，低头看了她一眼：“你懂吗？”
感受到他的视线。
温玉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瞬间绯红，“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