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那是黑白无常本体的声音，隔着空间裂缝传来，依旧能听出其中的痛苦。
但接下来他们的反应，却让张玄子再次呆滞……
“谢二爷不杀之恩！”
“谢二爷手下留情！”
裂缝对面，黑白无常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感激？
他们知道，杨戬没想真杀他们。
否则刚才那一枪，碎的可就不只是法身了。
毕竟这位爷可是一尖挑日月，二尖定纲常，刃锋所向，万灵俯仰的二郎显圣真君！
杨戬则依旧没有回应……
他抬起头，看向中央广场天际之上，那道横亘数百米、不断涌出黑色诡气与窸窣低语的诡异裂缝。
“金阙敕封，玉清显圣……”
杨戬抬起手，食指、中指并拢，点在自己眉心。
嗡——
他的眉心处，那道淡金色的‘竖纹’骤然亮起。
“天眼裂幽冥之晦，神锋分混沌之芒，银甲披昆仑雪色，玄氅卷东海沧浪……”
杨戬眉心，一道天神之瞳呈现。
瞳孔是纯粹的金色，深处仿佛有星辰流转，有万物生灭……
当它睁眼的刹那，整个苏城上空的黑雪瞬间停滞，然后倒卷而上。
此刻，王之维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那是怎样的一只神眸？
威严、神圣、古老、淡漠……仿佛能看穿过去未来，洞彻诸天万界。
天神之眼。
传说中的，二郎神杨戬的天眼！
“开。”
杨戬轻吐一字。
眉心天眼之中，一缕金光迸射而出，直指天穹之上。
轰隆隆——！
金光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又迅速修复……
下一秒。
轰——！！！
整个深渊裂缝，被金光瞬间轰碎。
“啊……啊……”
张玄子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大到了极限，想要开口，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此刻，张玄子依旧想不明白……
我是谁？
我在哪？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龙国诡异国运选手杨戬，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能让黑白无常瞬间跪倒，口称二爷？
为什么能一枪碎法身，他们反而还要感恩戴德？
为什么能一眼，就轰碎了那让整个蓝星都束手无策的诡异降临现实的裂缝？
“老王，他好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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