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陈校长，这笔钱花到了何处？为什么学校连像样的安保都没有，甚至监控配置也空缺不少？”蒋亮开口，把陈校长的话题接了过来。
“这…”陈校长咽了咽唾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从顾诗云上了京大之后，顾氏集团确实每年都给学校注资。
他们整个学校都把顾诗云当成公主捧着，已经是所有人心里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他自认顾诗云在学校的这三年从没受过半点委屈，却根本没有想到，顾总第一次来学校，竟是为了另一个女孩出头。
而这个女孩还是…
陈校长不由得就想到了顾诗云做的那些事，他心里一时没底。
索性蒋亮的目的，也不是追究这笔投资的去向。
他又道：“这些校外闲散人员，能出现在学校里，对学生纠缠骚扰，这就是贵校的安保吗？”
“这…”陈校长又一次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他自知这个话题，根本不是他能处理的。
哪怕心里有底，摸不准顾其修要做到什么程度，他也不好直接去拆顾大小姐的台。
于是陈校长直接问柳娜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群人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