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笔给我,我来画吧。
这张图本来就是我给哥哥的礼物,设计灵感来自于他办公桌上的那盆剑兰。
设计图上的细节我还记得。”
她伸手接过了笔,头也没抬,刷刷几下,就把胸针大概的轮廓画了出来。
除去一些细节不够完善以外,她画出的这张图和展台上的那张几乎九分相似,就连笔锋的走向也一模一样。
阮臻道:“我之前去了一家工作室,想要亲手把成品做出来,也就是在那里,我弄丢了我的图纸。
那天我还在工作室里,看到了畔山庄园的管家,我本以为这是一场巧合,却没想到原来是你指使管家偷了我的东西。
如果老师们不相信的话,还可以闻一闻,这张图纸在我房间里时间太久了,应该沾上了栀子花的香味。”
虽然她的声音还是很小,但每一句话都坚定有力。
事情闹到这一步,这张图纸是属于谁的,所有人心里都已经有了定论。
台上的老师看着那张图纸,就好像在看一个烫手山芋。
按理说她应该把该有的荣誉还给这张图纸的主人,可偏偏顾诗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