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阴谋!
她四周扫视了一圈,屋内除了一张床,连个藏身的柜子都没有。
这可怎么办?
被发现自己这罪奴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何况,自己还是真的被这罪奴给破了身!
完了!
随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砰——
又是一声闷响。
房门被粗暴地踢开。
两髪有些斑白,威严肃穆的定北候,一脸得意的二爷,带着一群仆从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