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惊扰了后座上这位冷酷的长官。
江阳面无表情地欣赏了片刻,五指收拢。
离火熄灭,车厢重新归于黑暗。
……
与此同时,西平市军区医院。
急诊大楼外已经被全副武装的卫兵封锁,一辆辆救护车呼啸着停在门口,担架床车轮滚动的声音和军医简短有力的指令声交织在一起。
平房里的女人们被分批送进了隔离病房,当外科主任剪开她们身上那层发黑变硬的布条时,见惯了血肉模糊的医生们,手依然止不住地发抖。
超过百分之七十的受害者伴有严重的器官衰竭、骨骼畸形和多处未愈合的化脓创口。
她们的声带因为长期的缺水和嘶吼,大多已经严重受损。
但她们此刻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看着周围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那双原本麻木的眼睛里,终于流淌出了泪水。
儿科监护室外。
一个穿着宽大病号服的小男孩,正安静地坐在长椅上。
护士刚刚用温水帮他洗去了满头满脸的泥土,露出了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苍白的小脸。
护士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他面前,轻声哄道:“小男子汉,喝点牛奶吧,加了糖哦!很甜的!”
小男孩没有接牛奶,而是低头盯着掌心,手里躺着一张皱巴巴的银色包装纸,那是江阳给他的能量棒外包装。
护士见状,继续找话题:“还没问我们的小男子汉叫什么名字呢?能不能告诉姐姐呀?”
男孩抬起头,视线穿过走廊的玻璃窗,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我叫江洋”
“江洋河海的江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