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一样，我们是人类！”
陈牧野语气有些激动的解释。
曦眉头紧皱。
你们是人类，他们是神秘，这，这有啥区别吗？
曦真的不明白啊！
叽里咕噜说啥呢？
“给我点更具体的区别。”
曦诚恳的目光看向陈牧野。
陈牧野也眉头紧皱起来。
这家伙看起来竟然真的是在诚信发问....
可是人类跟神秘，这区别还用解释吗？人类就是人类啊！神秘就是神秘啊！
两者之间，天壤之别！
“我们有着一颗人类的心！！”
赵空城向前跨出一步，声音坚定，迎着大雨，站在那里，竟然有一种英雄的既视感。
曦转过头，
疑惑，
“人类的心？”
曦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确实是有心在跳的。
可是....
那些怪物也有啊。
他们也有心在跳。
他们也有神秘的心，嗯对。
“人类的心代表着勇敢！”赵空城说。
曦觉得那些神秘也挺勇敢的，小小污秽还敢在他普照的地方肆虐。
“人类的心代表正义！”赵空城说。
曦觉得他们的正义也未必代表正义吧？甚至自己的正义都未必代表正义，自己从不代表正义，自己只是清除黑暗。
“人类的心会痛！会有怜悯！”
赵空城最后又大声说。
曦呆愣愣的。
“会痛？会有怜悯？”
会痛他知道，被打了就会痛。
会有怜悯，怜悯是什么？
对弱者的施舍吗？
曦从不会施舍弱者，他普照大地，只是因为，他是太阳，并不是因为大地上有着弱者的存在。
很明显赵空城的说法都没有打动曦。
曦还是觉得这些人跟那些神秘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污秽而已。
忽地，
曦的余光看到陈牧野胸前的徽章，他想到了什么。
转头继续看向赵空城，
“你能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吗？明知道会失去你的生命，你为什么还要用那个东西呢？”
曦很好奇。
赵空城自然知道曦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周围其他人也都知道，
这一瞬间，陈牧野几人全都瞳孔一缩，
“老赵？！你用了鬼神引？！”
红缨大喝。
赵空城摇头，“没，没用，曦拦住了我。”
他没敢说自己被曦一脚踹飞了，丢人。
曦回头看向红缨，“闭嘴，我现在没问你。”
红缨下意识的就想要发怒，却被吴湘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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