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村里人的心思,这是真当他是冤大头呢。
“不瞒大家,我们父子四人原本是上山砍柴的,误入了野猪群,为了保命才拼命厮杀,好不容易才把野猪砍死,你们看——”
李平把很是残破、又浸染鲜血的上衣都掀起来,入眼的是他血淋淋的胸口,胳膊上也都是血迹,整个上半身看着都没有好肉,上面还不时冒出血来,就连他裸露在外面的小腿也都是血。
“嘶!!!”
“啊!!!”
在场有不少妇人看到李平身上的伤,纷纷惊叫起来,还伴随着一些人倒吸冷气的声音,显然都被他的伤势吓到了。
“爹!!!”
李大河、李长江、李青溪不知道李平受了这么重的伤,个个都焦急地看着他。
李平脸色苍白地挥挥手,身体却在打摆子,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这野猪虽说挺大...但因为肉质太柴大家都不大愿意买...这野猪也卖不上价...你们也看到了,我这一身的伤...怕是卖了这两头野猪的钱也不够治伤的......”
“所以望各位乡亲见谅...这野猪实在是没办法分给你们吃了...下次要是有的话,我李平定会给大家伙分分...咳咳...”
说完恰时的咳嗽几声,让人觉得他伤得不轻的样子。
虽说有不少人想占便宜,但李平说这是救命的野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哪里还有人敢上赶着占便宜。
“嗐!瞧你说的什么话,既然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带着野猪赶紧去县里卖了换钱治伤吧。”
“是啊是啊治伤要紧治伤要紧!”
“快去快去!”
李平哆嗦着手整理着自己被血迹浸染的衣服,示意儿子们继续往家去,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中颤颤巍巍地任由大儿子李大河扶着他离开。
看他这伤得不轻的样子,有不少人升起了同情心,伤得这么重,卖了那两头野猪怕也是不够治伤的。
到了家,李平看没人跟过来,一改刚才的虚弱,吩咐道:“把板车推出来,咱们抓紧把野猪带去县里卖掉。”
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从村里到县里要两个时辰的时间,要是慢了怕是今晚没办法在关城门之前回来;可要是不卖,放在家里总是要遭人惦记。
“爹,你...你没事吧?”李大河担忧地看着他,刚才爹明明很虚弱,伤得很严重的样子。
李长江、李青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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