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刁难,刻意将她推到风口浪尖,只为看她手足无措、当众失态。
她当即微微垂眸,身姿恭谨,语气谦和地缓缓推辞:“沈良媛谬赞,妹妹资质平庸,并无半点过人才艺,不敢班门弄斧,还望皇上恕罪。”
她越是谦逊退让,言辞越是谦卑低调,殿中众人的兴致便越是高涨。
众人皆是看热闹的心思。
一时间,不少人眼底已然藏起了淡淡的戏谑与看好戏的笑意。
最盼着她出丑的,莫过于端坐主位、神色淡然的太子妃。
太子妃素来不喜春晓那份不争不抢、却偏偏得太子另眼相待的清冷姿态,早已想寻机会挫一挫她的锐气。
如今,不用她出手,沈良媛便把她想做的都做了。
自己怎么能不推上一把?
“不过是宴席助兴,妹妹何须这般拘谨?又不是比赛,不分高低!”
太子妃笑意盈盈,可那笑意却是不达眼底。
“太子妃都开口了,妹妹难道还想忤逆太子妃不成?”
周遭劝说声此起彼伏,看似温和客套,实则步步紧逼,半点退路也未曾给她留下!
一旁的萧北宣却是戏谑的看着春晓。
她的为难,她的犹豫,她的忐忑,萧北宣尽收眼底!
他可以帮她,就看她怎么开口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