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在他胸口上:“你胡说什么,我们在游湖,那么多人呢,唔……”
唇再次被堵住,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滚烫的舌尖已经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大概因为刚中过烈性催情药,萧长宁的感知格外敏感,此时面对裴言之汹涌热情的吻,早已溃不成军,白皙柔嫩的手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脖颈。
半夜缠绵,裴言之抱着她,动情地将脸埋入她的脖颈,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平复血液里的温度。
“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萧长宁有些好笑。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幼稚得好笑。
“嗯?”
“本宫只和太傅做过。”
裴言之一愣,抬头看着她:“所以我是公主唯一的男人?”
萧长宁没回应他,推开他起身:“天就要亮了,本宫得走了。”
若是被人看到她从裴言之的船下来,那可不妙。
刚下床,腰间一道不容拒绝的力道传来,天旋地转间,她被压回被褥中。
“别闹。”萧长宁伸手推他,下一瞬,双手被压在头顶禁锢。
“再来。”裴言之带着笑意,低头擒住她那水润饱满的红唇。
天边泛起鱼肚白。
总算又一次云收雨歇,裴言之一脸餍足:“我表现如何?”
“公主满意吗?”
萧长宁平复呼吸后,翻身趴在他身上,伸手刮了刮他高挺的鼻:“太傅是个合格的炮友,本宫很满意。”
裴言之不解:“何为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