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自己怎么会如此意气用事。
“太傅里面请。”
萧令月像个热情好客的酒楼小二,即便坐在轮椅上,也依旧张开着手臂,邀请裴言之进去。
就在这时,一辆奢华马车停在跟前。
一袭火红衣裙的萧长宁在沉香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咦,你们都在啊,刚好,一起进去了。”
裴言之看见她的一瞬顿时有些心虚。
可一想起在船上她说的话,便又理直气壮起来。
她都说了,只当他是炮友,是床伴,她对他根本没有别的感情。
再说,他不过是来教习的,半分不会沾染别的女子,他心虚什么。
萧令月则是很惊讶。
她都还没问太傅呢。
随即笑着打招呼:“皇姐,你来了。”
转而看向裴言之:“太傅,是这样的,皇姐也想学东蒙语,知道太傅答应做我的夫子后,便找到我,问能不能跟我一起上太傅的课?”
裴言之一愣。
公主并不像爱学习之人,她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知道他给别的女人上课,吃醋了?
难道她其实是在乎他的?
他面上不显,一副淡漠模样:“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既然公主想学,那便一起吧。”
“多谢太傅了。”
萧长宁粲然一笑,如凤凰花般明媚张扬,妖魅动人。
裴言之默默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