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般,他只说了几句话便告辞了。
入夜。
陆临渊直接去了公主府拜访,这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去找萧令月,心中一片激动。
“陆将军找我可是有事?”
萧令月跟陆临渊也算熟悉,他性情爽朗,为人热心,仅有的几次见面中还帮过她两次,她对他印象很好。
只是登门拜访,还是在夜里,这还是第一次。
陆临渊看见坐在轮椅上,腿缠满绷带的的萧令月,心一阵阵抽痛。
他早知她伤了,却没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探望她,如今看了,却是难受得紧。
“夜里来访,叨扰了,听长公主说起公主,公主的伤,怎么样了?”
萧令月笑得天真:“没事,太医说静养一月便能好了,多谢陆将军关心了。”
“那便好……”即便如此,陆临渊还是心疼不已。
直到萧令月再次问他何事,他才道:“是临渊有一事相求。”
萧令月立即道:“将军但说无妨,但凡我能帮的一定帮。”
陆临渊心中欢喜,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对他好。
“是这样的,临渊想多陪陪长公主,和长公主一起上裴太傅的课,但长公主不乐意,公主也知她一贯娇纵,不愿意请求裴太傅,临渊无法,只得来求公主……”
陆临渊说得情真意切,活脱脱一个一心想着和心上人黏在一起却被对方无情拒绝的可怜痴心人,把萧令月感动坏了,感叹遇到了同道中人。
“陆将军对皇姐一片痴心,真让我感动。”
她心中羡慕极了。
若是太傅也能对她这么上心,哪怕只有一点点,只怕她睡觉都会笑醒了。
“陆将军放心,此事交给我,明日,我便替你问问,若太傅同意了,我立即差人去通知你。”
太傅说过教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想必也不会介意再多一人的。
陆临渊无比感激:“多谢公主,那临渊便静候佳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