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出去的真心,对晏家少爷而言,不过是落难时的一场消遣。
时夏禾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在心里发誓:以后再给男人花一分钱,她就是狗。
可眼下,母亲的药费还差五千。
时夏禾深吸一口气,翻出王姐的号码,拨了过去。
王姐是专门介绍高端私活的,人脉很广。
电话刚接通,对方便冷声道:“得罪了晏少,你还敢找我?以后这种活,我可不敢再带你。”
时夏禾攥紧手机,语气恳求:“王姐,昨晚的事是意外,我知道给您添了麻烦。但我真的很急用钱,拜托您再帮我一次,脏活累活我都能干!”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心软了:“倒有一单来钱快的活。雇主想找人协议结婚三年,要求女方嘴严、懂规矩、会照顾人。你要是接,就得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又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来。”
时夏禾闭了闭眼。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连尊严都被晏瑾深踩在了泥潭里。
她不能再失去妈妈。
“我接!”
……
下午四点,时夏禾转了两趟公交,赶到约定的咖啡馆。
推门进去,风铃轻响。
店里几乎没有客人。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黑色薄毛衣,衬得肤色冷白,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咖啡杯沿。
听见动静,男人缓缓抬起眼皮看过来。
可只一眼,时夏禾的脚步就硬生生顿在了原地。
男人长得极其出众,狭长的眼眸漆黑冷淡,五官冷峻如刀刻,鼻梁高挺,薄唇没有半点弧度。
哪怕只是安静坐着,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身旁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文件夹。
“时夏禾?”
坐着的男人开口,低沉的嗓音像是在大提琴上拉过的冷调,没有半点温度。
“我是。”
时夏禾回过神,快步走过去,有些局促地在他对面坐下。
祁晏辞淡淡扫了她一眼。
对面的女人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肩上背着一个旧帆布包。
她有着一张白净柔和的圆脸,眉眼清秀,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松散的丸子头垂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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