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严重。”
祁晏辞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本就头疼得厉害,此时听到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多事。”
他冷冷地丢下两个字,眼神里写满了不耐烦。
时夏禾缩了缩脖子,识趣地闭了嘴。
她没再给他泡咖啡,而是转身去厨房,洗干净杯子,接了杯温水递过去。
祁晏辞接过水杯,刚准备转回卧室。
“祁先生。”时夏禾在身后叫住他,“如果您实在睡不着,要不……我帮您按按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