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人生中最耻辱的污点!”
“时夏禾,他讨厌死你了!”
宋明熙尖锐刻薄的声音像复读机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循环。
原来,那五年的相濡以沫,在他眼里只是一段需要被抹去的耻辱。
眼眶不争气地红了,时夏禾吸了吸鼻子,在路边公园的木质长椅上坐了下来。
她低着头,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试图用身体的疼痛来压制心脏的痉挛。
不知道坐了多久。
一双锃亮得能照出人影的黑色皮鞋,缓缓停在她面前。
时夏禾视线一点点往上。
笔挺的西裤,考究的西装,再往上,是那张她熟悉了五年、如今却觉得陌生至极的清隽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