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的。
她一睁眼,就看见祁晏辞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
想到他看不见,时夏禾几乎是本能地坐起来。
“祁先生,您要去洗手间吗?要不要我扶您过去?”
然而,下一秒,男人却猛地转过头,精准地朝她看过来。
那双黑眸里,瞬间聚起了刺骨的寒芒。
眼神又冷又锐利,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穿透。
时夏禾呼吸一窒,整个人僵在了沙发上。
他又看得见了。
而且,眼底那股冷意,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做你该做的,别自作聪明。”
他嗓音沙哑,却毒舌得像淬了冰。
时夏禾抿了抿唇,识趣地又缩回了被子里。
祁晏辞冷着脸,大步走进了洗手间。
时夏禾窝在沙发里,脑子飞快地转着。
所以,他是间歇性失明?
这种病在医书上有记载,但现实中,她还是第一次碰见。
“哗啦啦——”
浴室里突然传来了冲凉的声音。
大清早的,他冲什么澡?
时夏禾脑子里灵光一闪,整个人僵住了。
她突然想到,这两天她以为这男人是那方面不行,特意在饭菜里给他加了温补的药材。
难不成……药效上来了,他被憋得大清早冲冷水澡?
时夏禾懊恼地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
完了。
这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居然自作聪明给他下药食补,他绝对会立刻让她滚蛋。
半小时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时夏禾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熟睡。
一阵轻微的衣物摩擦声过后,房门轻轻关上,男人离开了房间。
时夏禾这才睁开眼,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半天,时夏禾尽职尽责地陪着祁老爷子。
她嘴甜又懂事,把老爷子哄得合不拢嘴。
直到下午,她才跟着祁晏辞坐上了回江屿府的车。
一路上,祁晏辞都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一言不发。
车厢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时夏禾如坐针毡,心里七上八下的。
三天试用期到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表现,有没有让他满意。
就在车子快要驶入公寓楼下时,纪枫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纪枫看了一眼,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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