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晏辞回神,缓缓看向她,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你给了我一个很重要的思路。”
时夏禾扬唇,故意把气氛放轻一些:“虽然别的不一定行,但看方子这方面,确实算我的强项。而且你这台机器真的很厉害。如果只靠我自己手算,可能要算好几天才能排除到铊毒上,可它半小时就帮我把方向筛出来了。”
她说完,又低头继续操作,把几次方剂变化和症状记录重新录入,屏幕上的时间轴慢慢拉开。
她盯着那几组推算结果,眉心再次皱紧。
“还有一个问题。”时夏禾指着时间轴,“按照爷爷的记录,阿姨体内的毒素不是短时间积累出来的。如果按照阿姨三十岁离世来算,她二十八岁左右症状全面爆发,但毒素在身体里开始慢性积累,至少要往前推五年。”
祁晏辞声音发沉:“二十三岁。”
“对。”时夏禾点头,“她很可能在二十三岁左右,就已经开始慢性中毒。”
“而且能持续五年才爆发,中间还一直没被检查发现,说明对方用量非常谨慎。每一次进入身体的量都很微弱,弱到不会被察觉,但长年累月下来,足够毁掉一个人的神经系统。”
祁晏辞眼底暗得几乎没有光。
二十三岁,那时候母亲还很年轻,可有人已经从那个时候开始,悄无声息地给她下毒。
时夏禾继续道:“如果是皮肤渗透,能做到五年这么稳定而微量的可能性不大。除非她长期佩戴某种带毒的首饰,或者用某种固定的贴身物品。”
她又摇了摇头,“可铊通过皮肤吸收本来就不是最容易的途径,我更倾向于呼吸道微量吸入。也就是说,毒可能藏在她每天都会接触、会挥发,或者会被吸入的东西里。”
祁晏辞闭了闭眼,回想母亲生前的生活习惯。
那座别墅总是很安静,母亲身体不好,外出并不多,能长期接触的东西其实并不复杂。
祁晏辞缓缓道:“她大多数时候在家,喜欢插花、弹琴、画画,很少出门。”
时夏禾立刻抓住重点,“画画?”
“嗯。”
“用颜料吗?”
“用。”祁晏辞顿了顿,“但这些年,我查过很多颜料,也查过她当年常用的牌子,没有问题。”
时夏禾想了想,“你确定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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