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年后的崩溃,“她也该知道她爸是什么东西!当年是他喝醉了才让我未婚先孕嫁进祁家,被人背后戳了多少年脊梁骨?我以为日子久了总能熬出头,可他心里从来没有我,也没有这个家!连偷的铊都能藏在我们母女经常住的地方!他是个什么好东西!”
“这事儿我必须跟祁老爷子讨个说法,他们祁家不能让我们母女俩白白受这么多年委屈。”
门外,祁念念脸色白了下去。
她站在那里,像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泪无声地滚下来。
时夏禾揽住她的肩,“念念。”
祁念念却摇了摇头,没有再进去,只是转身回到了车里。
她坐了很久,才哑着声音说:“表嫂,你送我去酒店吧。”
时夏禾没有多问,“好。”
车子重新驶上路。
祁念念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忽然开口:“其实我早就知道,我爸爸有喜欢的人,他不喜欢我妈妈。我小时候听大伯母说过,我妈妈本来嫁不进祁家,是爸爸喝醉了,不小心跟她发生了关系,后来妈妈怀了我。”
“因为未婚先孕,外面的人说得很难听。我妈妈在祁家一直抬不起头,爸爸也不怎么管我们,他总说实验室忙,也很少回家。”
祁念念苦笑了一下,“我以前还替他找借口,觉得他只是不会表达。现在才知道,他不是不会表达,他只是没把我们放心上。”
时夏禾心里叹了口气,豪门深似海,这话一点也不假,越光鲜的门楣,底下藏的狼藉和秘密往往越多。
祁念念又道:“不过爷爷对我很好。我和其他房的孩子一样,都有基金收入,零花钱从来没缺过。”
时夏禾终究还是放缓了声音,劝慰道:“念念,人可以被家庭影响,但不能被它定罪。你今年也毕业了,有学历,有基金收入,也还年轻。想工作就去工作,想继续读书就继续读书。女孩子最要紧的,不是投胎多好,也不是嫁得多体面,而是有一天,不管谁离开你、伤害你、让你失望,你都能把自己从地上扶起来。”
她声音很温和:“家可以是别人给的,也可以是自己挣出来的。别人给的会塌,自己挣来的才真正属于你。”
祁念念怔怔看着她,眼泪又掉下来,可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哭。
她用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