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起伏,气得眼前一阵发黑。
她本就是病躯,这段时间靠全身换血才勉强稳住。如今情绪猛地上涌,体内残余的毒性像被突然搅动,气血逆冲,喉间瞬间涌上一股腥甜。
下一秒,她猛地喷出一口血。
“桂芳!”林老太太吓得脸色都变了,“快叫护士!”
走廊顿时乱成一片。
周桂芳身体晃了晃,却硬是扶着墙没有倒下,仍旧拦在保镖面前。
她嘴角还沾着血,声音却比刚才更哑,也更坚定。
“不许去!你们不许动我女儿!”
林老太太急得直喊护士,几个医师也被吓得不轻,连忙上前查看周桂芳的情况。
可何婉君脸色只是难看了一瞬,很快又冷声道:“不用管她。”
她看向保镖,眼神发狠,“去,把时夏禾带过来!”
……
另一边,江屿府。
时夏禾和祁晏辞吃完夜宵,便回了卧室。
这顿夜宵吃得还算和谐,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开口提之前的事,可越是这样,越说明那件事并没有真的过去。
时夏禾洗完澡出来后,祁晏辞便进了浴室,水声哗啦啦响着。
她坐在床边,身上穿着一件柔软的吊带睡裙,露出的肩颈被灯光映得莹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心跳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
她准备今晚就把自己给他,不是单纯因为聂老那些话。
当然,那老头子要是一周后给祁晏辞复诊,发现他仍旧元阳未泄,肯定会笑话自己。
可更重要的是,祁晏辞的身体确实不能再这样压着,她得帮他。
只是这件事,说得再像治病,也终究不是普通治疗。
蘑菇中毒那次,两人迷迷糊糊有过一回。
可那一次谁都不清醒,像一场荒唐又模糊的梦。
今晚不一样,她是清醒的。
清醒地等他出来,清醒地想跟他把事情摊开谈一谈。
若聊得好,她便把自己交给他。
若聊得不好……她大概也还是会给。
总而言之,今晚得开始治疗,她不能再让祁晏辞这样憋着。
可人的理智再怎么把这件事归到“病理疏导”里,身体却仍旧诚实。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时夏禾光是听着,手心就已经出了汗。
试问一个人在完全清醒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