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了些,“我好歹也是祁家的人,若真论财力,首富未必是晏家。”
时夏禾微微一怔,祁晏辞却没有再解释。
当年母亲离世后,外公伤心过度,祁家这些年才越发低调,许多产业也从明面转到了暗处。
晏家能在汉城冲到前面,不过是祁家不再争那个虚名。
时夏禾还想再问,祁晏辞却把她的手机递过来,“先看看新闻。”
时夏禾有些疑惑,接过手机点开实时新闻。
同城热搜第一赫然挂着一行字——【顾会长名徒庸医害人】
她指尖微顿,点进去后,页面里几乎全是宋明熙的照片。
有人扒出了宋明熙替晏瑾深针灸“恢复记忆”的时间线,也有人放出了晏瑾深前后几年的检查报告。
那些报告,很多都是时夏禾带晏瑾深去医院做的。
那时候她只能凭经验和手感给他治,没办法像正规医院一样有完整设备支撑,所以每隔几个月,她都会带晏瑾深去做一次CT和核磁共振,确认颅内淤血的变化。
报告上的时间线很清楚,在她治疗的那几年里,晏瑾深脑内淤血确实在一点点减少。
可从两年前宋明熙下针,让晏瑾深恢复记忆后,那处淤血便几乎没有再减少过,甚至后来还有增多和压迫神经的趋势。
整理出来的证据链很清楚,晏瑾深如今病情加重,根本不是因为时夏禾当年胡乱医治,真正把病灶推向恶化的,是宋明熙那几针。
网上已经吵翻了。
【不是说天才中医吗?这也能扎错?】
【看时间线,之前明明一直在好转啊,宋明熙扎完恢复记忆后反而恶化了。】
【所以她到底是救人还是抢功?】
【顾会长还收她当徒弟,这眼光是不是也该重新评估一下?】
【如果这是真的,那被她抢功的人也太惨了吧。】
时夏禾看着那一张张报告,心里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那些检查单,她太熟悉了,每一张背后,都是她曾经陪时深奔波过的日子。
回忆这种东西,有时候像一把钝锥。
明明已经不爱了,也已经放下了,可它还是会从旧日缝隙里伸出来,在人心口轻轻扎一下。
时夏禾沉默了很久,才抬头问祁晏辞:“这是你找人整理的?”
她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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