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在治病,就是在求医问药的路上。
六年前,他七十岁。
老人家患的是阿尔兹海默症,严重的时候,连自己孙子孙女都认不出来。
偏偏时爷爷在调理这类病症上颇有名声。
所以夏家才从京都一路求医问药,找到了汉城青石村的时家医馆,甚至为了方便治疗,特意让夏仲谦住在镇上。
可资料里写得清清楚楚,夏仲谦除了意识不清,身体底子其实还算健康。
可他住下来不到三天,时爷爷便开错了一味药,导致老人半夜突发过敏性休克,吐血身亡,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夏仲谦一死,警方立刻找上了时家。
偏偏就在那个时候,时家一家人也集体中毒,被送进医院。
夏家带着夏仲谦的遗体回京都办后事,这边的事,则交给晏家代为处理。
而晏家又把这件事交给了当时还不是中医协会会长的顾崇山。
也正是因为顾崇山处理得当,压下了这场风波,才一跃坐上了会长的位置。
每一条时间线都严丝合缝,每一个证据都像冷冰冰的钉子,一根根扎进时夏禾心里。
她抓着文件,指尖都在发抖。
“不可能!”
她忽然抬头看向祁晏辞,眼睛已经红了,“阿辞,你相信我,我爷爷不可能下错药,这绝对不是我爷爷开的方子。”
她太急了,急到声音都在颤抖。
“我爷爷治好过你,不是吗?他也让阿姨的寿命延长了半年。他如果真是庸医,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我爷爷看了一辈子的病,救过那么多人,他不可能连这种禁忌都犯,他不可能开错方子……”
说到后面,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她不是怕证据,怕的是连祁晏辞也相信这些证据,怕他也会觉得,爷爷就是那个害死夏仲谦的庸医。
祁晏辞看着她红透的眼睛,心口狠狠一拧,他伸手温柔地擦掉她眼角滚下来的泪。
“阿禾。”他声音放得很低,“我相信时爷爷。”
时夏禾睫毛颤了一下。
祁晏辞看向她手里的文件,眸色沉得厉害,“可是这些证据很完整。”
相信是一回事,证据又是另一回事。
他当然想替时爷爷洗清冤屈,否则不会在夏念薇查旧案的时候,又让夏洲野单独去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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