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那样理智清醒,到了这件事上,你不该这样执拗。”
时夏禾忽然抬头看他,那一眼里有失望,也有说不出的难过。
“你根本不懂。我从小跟着我爷爷,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不会害人性命,更不可能拉着我爸妈一起死。就算所有证据都指向我爷爷,我也还是相信他!说我固执也好,说我糊涂也好,我只相信他!”
祁晏辞沉默了很久,伸手握住她的手。
“好,不说这件事了。”他声音软下来,“你今天身体还好吗?”
时夏禾却把手抽了回去,“很好,不用你担心。”
祁晏辞手指顿住,察觉到了她的疏离。
他喉结滚了滚,低声道:“昨晚很抱歉。”
他昨晚还在生闷气,因为那些误会,所以他并不温柔。
可现在才知道,是他误会了她。
她明明是拖着伤替他拿了这份保证书,可他却把她的为他好当成了旧情难断。
那点懊恼像细密的针,扎得他胸口发闷。
时夏禾却没有看他,只道:“你下车吧。”
祁晏辞皱眉:“你呢?”
时夏禾:“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祁晏辞看着她疲惫的侧脸,满眼担心和心疼,“我陪你。”
时夏禾叹了口气,没有再争,却自己推开车门下去,转身朝电梯方向走。
祁晏辞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她的背影,眉心紧拧。
他没有去追,怕追得太近,她会对自己更疏离。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祁晏辞低头看去,是夏洲野发来的消息。
【你自己看。】
下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张泛黄的旧药方,墨迹因为年岁久远而淡了些。
可那上面的字迹,笔锋沉稳,收笔干净,和证据里的方子,一模一样。
夏洲野紧接着又发来一句:【时敬松亲手写的方子。】
【我特么帮人查了半辈子的线索,第一次有人质疑我。祁晏辞,你不给我道歉,这件事没完!】
祁晏辞看着那张照片,眸色很沉。
片刻后,他关了手机,抬手捏住眉心。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没有再回公寓,就那么坐在时夏禾的车里,感受着她残留的气息和温度,大抵是太过疲倦,竟然就那样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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